优胜从选择开始,我们是您最好的选择!—— 中州期刊联盟
  匿名投稿

0373-5939925

您的位置:网站首页 > 优秀论文 > 正文

王昌龄诗和柳永词中女性形象对比探析

作者:齐海棠来源:《鸭绿江》日期:2015-05-24人气:236

女性形象的描绘和塑造是我国传统文学作品中经久不衰的重要内容,它在我国浩瀚的文学海洋中占据着举重若轻的地位。但是在唐代以前的文学作品中,独立表现女性形象的文学作品并不多,文人在诗歌中更多地是继承“香草美人”的传统,或以美人来寄托对遥在云端的君王的思慕,或以美人来象征不可实现的理想等等。这种情况在唐代有了较大的变化,唐代的诸多文人如李白、白居易、杜牧、王昌龄、李商隐等都把写作的笔触放到了女性身上,女性题材的诗作开始遍地开花。到了宋代,随着词这一体裁的发展成熟,市井女子、风尘歌姬等下层女性的真实生活状态和心理活动,开始受到文人的关注。这一时期的文人如柳永、苏轼等人纷纷以词的形式表达对于女性的尊重和欣赏。本文选择唐代的王昌龄和宋代的柳永为研究对象,重点分析他们诗歌中的女性形象,分析二人所塑造的女性形象的异同点,探寻造成这种异同点的原因。

第一、王昌龄诗和柳永词中的女性形象类型

1、王昌龄诗中的女性形象

《全唐诗》中收录王昌龄的七言绝句约有74首,以女性生活、女性感情为内容的诗歌有15首。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几乎篇篇都是精品,都为人耳熟能详。胡震亨在《唐寅癸签》中给予这类诗歌以极高的评价:“王少伯宫词闺怨,尽多诣极之作。”王昌龄诗歌中出现的女性形象大致可以分为三类:绵长忧思的闺阁思妇,幽闭深宫的失宠宫嫔,明媚爽朗的民间女子。在他的诗歌中,征守在外的的人固然有“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这种吹不散、奏不尽的边愁,但是更多的是深闺妇人的细腻心思。如《闺怨》:“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乌栖曲》:“东方少妇婿从军,每听乌啼知夜分”;《青楼怨》:“肠断关山不解说,一一残月下帘钩”。王昌龄把这类女子的幽怨、酸楚刻画的入木三分。对于常年居住宫中、不见天颜的失宠宫嫔,王昌龄也用细腻的文笔写出了她们或痴羡、或慕恋、或悲戚等不同的心理状态。如《长信秋词》:“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卧听南宫清漏长”;“真成薄命久寻思,梦见君王觉后疑”,感情真挚,动人心肠。与前两类不同,王昌龄笔下的第三类女子——活泼开朗、明媚鲜艳的江南采莲女子,令人耳目一新,如《采莲曲二首》:“吴姬越艳楚王妃,争弄莲舟水湿衣。来时浦口花迎入,采罢江头月送归。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越女》:“摘取芙蓉花,莫摘芙蓉叶。将归问夫婿,颜色何如妾。”这类少女天真烂漫,娇羞矜持。

2、柳永词中的少女形象

中国传统文学中含蓄、文雅的女性到了柳永的笔下,身份由良家女子变为风尘沦落人,柳永以尊重欣赏的文笔,写他们对爱情的大胆追求,对别离的凄婉无奈、对背叛的严词谴责、对从良的真切期盼。总的来说,柳永笔下的女性主要有勇敢爱、大胆言的泼辣女子,恨别离、叹流年的别离女子,苦风尘、盼从良的青楼女子。柳永笔下的女子开始一反传统女子的端庄温婉,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爱情,毫不羞涩地表达自己渴望与所爱长相厮守的愿望,如《锦堂春》:“几时得归来,香阁深关。待伊要、尤云雨,缠秀衾,不与同欢。尽更深,款款问伊,今后敢更无端。”尽管这类女子大胆地冲破封建的禁锢,表达她们真实而世俗的愿望,但是中国社会历史的倾向性常常使得她们的愿望落空。良人远去,寻求功名,离别就成了她们心中永恒的旋律。如《诉衷情》:“思心欲碎,愁泪难收,又是黄昏。”女子天天垂泪,凄婉无奈。同时青楼女子的特殊身份使得她们很容易面对背叛和抛弃,她们渴望告别烟花,渴望与良人携手同行,但是这种愿望常常落空。如《迷仙引》:“永弃却,烟花伴侣。”《少年游》:“一生赢得是凄凉,追前事,暗心伤。”等。

第二、王昌龄诗和柳永词塑造的女性形象的异同点

1、相同点。王昌龄和柳永都是带着一种诗意的、同情的和善感的目光来欣赏他们笔下的女性,赋予了她们善良美好的性格、美丽较好的容颜。如王昌龄的《采莲曲二首》,第一首写女孩子红颜如玉,活泼顽皮,来时艳艳荷花相迎,去时皎皎明月相送,人景一体,和谐自然。第二首在一幅意趣生动的采莲图中刻画了一群劳动中的女子,罗裙似叶,人面如花,浑然一体,直到歌声响起,才发现她们的香踪。柳永也极力刻画歌儿舞女的美好容貌、动人身姿,或赏其娇艳容颜,如《夜半乐》:“抬粉面,韶容花光相妒、绛绡袖举。”或赞其远山秀眉,如《玉蝴蝶误入平康小巷》:“偶认旧识婵娟。翠眉开、娇横远岫。”或爱莲其明眸善睐,或欣赏其身姿娇柔等等,不胜枚举。

但是二人笔下的这些秀美窈窕、感情真挚的女子常常红颜薄命,人生之路上充满了痛苦不幸。二人以内心深切的同情为出发点,真实地写出了她们的生存困境,细腻地刻画她们的内心感受。例如王昌龄的《长信秋词》其二:“高殿秋砧响夜阑,霜深犹忆御衣寒。银灯青锁裁逢歇,还向金城明主看。”在清霜寒冷的秋夜,女主人公辗转难眠,悠长的更漏和单调的捣衣声寂寞地陪伴着她。然而,她却因自己感受到的冷冷寒意而挂念起君王的冷暖,拿起针线就着一盏孤灯开始细细地裁缝起来。清冷、寂寞、凄清、孤独在她影子里悄然生长,缠绕成悲戚的命运。柳永笔下的女子由于身份低贱,非但没有人身自由,更是连做人的尊严都无法顾及。如《集贤宾》中:“纵然偷期暗会,长是匆匆”,女主人公的爱情不能大白于天下,反而要偷偷摸摸,难见天日,怎不令她绝望无奈。

2、不同点。首先二人笔下的女子身份地位不同。王诗中的女子,多半是宫嫔、宫女、思妇,社会地位较高。尽管精神生活痛苦,但是物质生活还是较为充裕的。采莲女虽然是下层女性,但也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女子,自由之身。柳永笔下的女子则多半是沦落风尘的歌妓,地位低下,任人践踏,被当成男性的玩偶、鸨母的奴隶、社会的祭品。她们的命运比起王诗中的女子更加的悲惨,灵魂的磨难程度更重。其次,二人笔下的女性情爱心理差异较大。虽然二人在塑造女性形象时,都注重女性的情爱心理描写,写的真实感人,但是王诗中的女性属于封建礼教制约下的传统女性,她们的内心情感是单向度的,怨是她们的情感基调。柳永笔下的女性则是社会底层的风尘女子,她们的生活阅历和内心的情感体验要丰富的多。在追求爱情的时候,具有明确的自我意识和坚定的主动精神;在遭遇背叛的时候,并未自认命苦,而是振作精神,严词厉责,敢于抗争;在回忆旧情的时候,对情人爱恨交加,真率自然;在被遗弃的时候,温柔多情、委曲求全、理智清醒。

第三、王诗刘词中女性形象差异的原因

1、创作题材的差异。诗言志,词言情。志是社会层面的道义职责,是对家国设计的思考。而请则是个人的、儿女情长的表达,所以,诗是庄重的,词是妩媚的。诗要包容阔大,意境深远,词要渺宜修,情谊绵长。比如同样是写闺怨思妇,王昌龄这样写:“谁分含啼掩秋扇,空悬明月待君王”,留下了一片大大的空白,主人公在等待君王的心情是怎样的呢,诗人并未写出,而是留给读者去想象细节。柳永则是这样描绘:“绣帷睡起。残妆浅、无绪匀红补翠。藻井凝尘,金阶铺藓,寂寞凤楼十二。风絮纷纷,烟芜苒冉,永日画阑,沉吟独倚。望远行,南陌春残悄归骑。 凝睇。消遣离愁无计。但暗掷、金钗买醉。对好景、空饮香醪,争奈转添珠泪。待伊游冶归来,故故解放翠羽,轻裙重系。见纤腰围小,信人憔悴。”词人连女主人公小小的心思都写的清清楚楚,淋漓尽致。

2、社会风尚的不同。盛唐是一个重功业、重理想的时代,生活在这一时代的王昌龄也不可避免地怀有建功立业、封侯拜相的强烈愿望,然而当理想被现实撞碎之后,他又生出一种愤懑怨怼之情,所以王昌龄塑造的君恩不在、寂寞失宠的女性形象背后有着他自己的影子,带有强烈的时代烙印。而宋代统治者给予士大夫们优厚的待遇,鼓励他们及时享乐。再加上城市经济的空前繁荣,文人们对于享乐和声色犬马的需求也大大地增强。社会为了满足他们的这种需求,上至宫廷宴会,下到勾栏瓦肆都需要声乐歌舞来满足感官刺激。受到这种社会风气的影响,混迹市井的柳永接触到的多是歌姬舞女,下笔自然多以她们为对象。

【参考文献】

1、辛文房.唐才子传[M].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6

2、李珍华.王昌龄研究[M].西安:太白文艺出版,1994

3、殷光熹.柳永词中的悲惨世界和艺术天地——柳永歌妓词再评价[J].云南:云南大学学报,1988

本文来源:http://www.zzqklm.com/w/wy/10945.html  《鸭绿江》 

 

 

 

 

 

 

 

 

 

 

 

 

网络客服QQ: 沈编辑

投诉建议:0373-5939925    投诉建议QQ:

招聘合作:2851259250@qq.com (如您是期刊主编、文章高手,可通过邮件合作)

地址:河南省新乡市金穗大道东段266号中州期刊联盟 ICP备案号:豫ICP备11023190

【免责声明】:中州期刊联盟所提供的信息资源如有侵权、违规,请及时告知。

关注”中州期刊联盟”公众号

核心期刊为何难发?

论文发表总嫌贵?

职院单位发核心?

扫描关注公众号

论文发表不再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