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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表演艺术中舞蹈的表现形式与美学特征

作者:朱明杰来源:《尚舞》日期:2026-02-06人气:12

摘要:戏曲表演艺术中的舞蹈是其核心表现手段之一,与戏曲的叙事、抒情、人物塑造紧密结合,形成了独特的表现形式与美学体系。其舞蹈形式涵盖生活化、抒情化、塑形化及特定程式化表演,美学特征则体现为圆润流畅、动静结合、节奏鲜明及“精气神”的内在统一。文章以戏曲舞蹈的表现形式与美学特征为研究对象,结合经典剧目分析与理论溯源,揭示其艺术规律与文化逻辑,旨在为传统艺术的当代转化提供理论参考。

关键词:戏曲表演;舞蹈表现;美学特征

 

戏曲表演艺术作为中华文化的瑰宝,其舞蹈的表现形式与美学特征凝聚着千年传统艺术的精髓。从原始巫舞到唐宋歌舞戏,再到明清戏曲的成熟,舞蹈始终是戏曲叙事、抒情与人物塑造的核心载体。它既非单纯的肢体表演,亦非独立存在的舞蹈艺术,而是与戏曲的唱、念、做、打深度融合,形成“以舞载戏、以戏显舞”的独特范式。其程式化语言、虚拟化表达与写意性美学,不仅塑造了“圆融流畅”“动静相生”的东方身体美学,更成为中华文化“天人合一”哲学观的生动诠释。在现代化的冲击下,戏曲舞蹈的传承面临程式僵化、观众流失等挑战,但其美学价值与文化基因仍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同时探索戏曲舞蹈在跨文化对话中的创新路径,助力中华文化活态传承与传播。

 

1.戏曲表演艺术中舞蹈的表现形式

1.1生活化的舞蹈表现形式

戏曲舞蹈作为戏曲艺术的核心表现手段之一,其生活化的表现形式深刻体现了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创作规律。这种形式并非对生活动作的简单模仿,而是通过戏曲表演的独特程式进行艺术重构与审美升华。以京剧经典剧目《扈家庄》中扈三娘的表演为例,演员在塑造这位女将的飒爽英姿时,既保留了现实生活中武将策马迎敌的内在逻辑,又通过戏曲舞蹈的程式化语言赋予动作以诗意美感。步伐设计上扈三娘的传统“圆场步”体现了脚步的迅捷;身段造型运用了“山膀”的开阔与“顺风旗”的舒展,体现出身为“一丈青”高个子的扈三娘人物的身体造型。在“亮相”时形成“踏步托戟”的经典造型,既表现出胜利者的造型感也展现了武将的威严;手势运用上,与王英对战时,掏翎指引,一边是引诱敌人,一边是戏谑敌人,将人物的心理状态外化为可视的肢体语言。例如,演员在转身时的“慢起快落”节奏,既模拟了古代女性着长裙行走的体态特征,又通过速度变化传递出角色内心的惊喜与克制;眼神的“虚实转换”则通过凝视与环视的交替,表现出人物对周围环境的观察与心理活动的层次。这种生活化舞蹈形式的独特性在于,它既遵循戏曲表演“无动不舞”的总体原则,将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纳入舞蹈化的表达体系,又通过程式规范的约束保持艺术形式的完整性。

1.2抒情化的舞蹈表现形式

戏曲舞蹈抒情化的表现形式以其独特的“动中寓情”特质,成为情感表达的精妙载体,通过高度凝练的肢体语言将抽象情感转化为具象可感的舞台意象。以京剧《盗仙草》中白素贞的经典段落为例,演员借助道具“云帚”刻画白素贞盗仙草的焦灼状态,此时的手部动作延伸出紧张和不安感,既外化出白素贞对抗天兵时的勇毅,又通过手腕的细微震颤与云帚的“缠、扬、敛”传递出其救夫心切却强自克制的矛盾心境;眼神运用则深得戏曲“眼语”精髓,以凝视仙草时的专注与顾盼天兵时的机警,求鹿童的悲悯,将人物在危局中的果决与柔肠渐次铺陈。这种抒情性舞蹈的精妙之处,在于其动作语汇始终围绕情感内核展开:当表现急迫时,演员采用“区步”的迅捷位移与“翻身”的急促旋转,形成视觉上的紧迫节奏;而传递柔情时,则通过眼神、台步、台词去刻画,在动静对比中强化情感层次。尤为值得玩味的是“帚剑转换”的经典设计——白素贞以被鹿童卸下云帚的瞬间,突然转为剑指威慑,迫不得已与鹤鹿童对打,既展示了人物的内心情感,也给观众交代清楚情绪的转变,使神话人物的情感维度更加鲜明。

 

1.3以塑形为目的的舞蹈表现形式

戏曲舞蹈中以塑形为目的的表现形式,通过高度规范化的形体训练与程式化动作设计,将角色特征与审美意蕴凝练为可视的舞台形象,形成“以形写神、形神合一”的独特艺术语言。以京剧《虹桥赠珠》凌波仙子的"打出手"为例,其表演以兵器为媒介,通过"翻身""踢枪"等技巧构建动态造型——在"战天兵"场景中,演员踢枪和掏枪的程式化动作使兵器在空中划出交错轨迹,既展现战斗的激烈,呈现出几何化动作暗合戏曲"对称美"的审美传统。身段随兵器运动而变:"探海儿"俯身显柔韧,"大跳"腾跃展英气,长枪由此超越叙事工具,成为角色神性的视觉载体——金属光泽象征神权威严,"旋子""前扑"等技巧配合兵器起落,强化了角色凌厉果决的特质。此表演体系依托"四功五法"的创造性运用:手部以"剑花""枪花"控制兵器抛接的力度与弧度,使"踢枪"兼具惊险与美感;眼神通过"环视""定睛"捕捉兵器轨迹,传递角色对战局的掌控;身段借"三弯""拧倾"程式塑造武旦曲线,如"翻身"接枪时身体延展,柔中带刚;步伐以"蹉步""圆场"协调兵器运动与形体节奏,最终形成动态雕塑般的舞台形象。

1.4特定程式化的舞蹈表现形式

戏曲舞蹈中特定程式化的表现形式,是戏曲艺术高度凝练的审美结晶,它突破了生活动作的逻辑束缚。这些程式并非凭空创造,而是在长期舞台实践中将动作元素进行类型化、风格化处理后形成的规范体系,如京剧《霸王别姬》中的剑舞,演员通过剑花、脚步的配合和最后的下腰来表达虞姬为武霸王项羽的最后一舞,虞姬的剑锋所指、手腕翻转间,又以“圆中带直”的动作轨迹传递给项羽的此刻心情的悲壮语汇;而京剧《八仙过海》的长绸舞,则以“八字”“车轮”“波浪花”等程式化技法,将十米长绸化作流动的海水,演员通过手腕的圆转带动绸布的抛撒与收束,在“慢起快落”的节奏变化中,让绸子飘在空中,既展现出金鱼仙子海中前行的超凡姿态,又以绸布的飘逸弧线暗合戏曲“圆融美学”的哲学内核。这些程式化舞蹈的差异化表现,更通过行当规范得以强化——旦角的“小碎步”以脚跟轻点、步幅微小为特征。武生的“台步”则强调膝盖的绷直与脚掌的用力,步伐稳健有力,身姿挺拔如松,与“山膀”的开阔造型共同塑造出英雄的阳刚之气;武丑的“矮子步”则以屈膝蹲行、身体前倾为标志,通过夸张的肢体语言塑造人物角色。这种“以程式塑角色”的创作方式,不仅使每个行当拥有独特的表演语法,更让观众在熟悉的动作符号中迅速捕捉角色特质。

2.戏曲表演艺术中舞蹈的美学特征

2.1圆润流畅:动态中的和谐美学

戏曲舞蹈“圆润流畅”的美学特征,以“圆”为核心理念构建起动态中的和谐秩序,将对立元素统一于连绵不断的运动轨迹之中。其动作设计遵循“欲左先右、欲前先后”的逆向发力规律,例如亮相时演员并非直接定格,而是通过腰胯的扭转带动身体形成“S”形曲线,再以瞬间的静止收束于“虎抱拳”或“双托掌”等造型,这一过程如书法中的“藏锋”,将突兀的转折隐于圆转的过渡,使动作既具爆发力又不失流畅感;而“云手”“小五花”等典型程式,更通过手腕的螺旋缠绕与手臂的波浪起伏,将刚柔、虚实、开合的矛盾统一于“圆”的轨迹。云手运行时,手指由紧到松的张合模拟花瓣舒展,手臂从下至上的划弧暗合“天圆地方”的宇宙观,这种“以动破静、以圆化直”的技法,使舞蹈动作如太极图般阴阳相生,在动态平衡中传递出圆融无碍的审美意境。在场面调度层面,戏曲舞蹈同样以曲线运动构建整体和谐:“二龙吐珠”队形中,两组演员以对称的弧形路线穿插交汇,既保持个体动作的独立性,又通过路径的呼应形成视觉上的整体感;“龙摆尾”则通过演员依次转身的波浪式传递,将分散的个体动作串联为绵延的流动意象。这种对“圆”的极致追求,不仅使戏曲舞蹈在动作与造型、个体与群体之间达成高度统一,更通过“圆”所象征的完整性与循环性,传递出中华文化对生命和谐、宇宙秩序的深层理解,使观众在视觉享受中感受到超越具象动作的精神共鸣。

2.2动静结合:节奏中的戏剧张力

戏曲舞蹈“动静结合”的美学特征,以节奏的张弛有度构建起戏剧冲突的核心动力,将瞬间的凝固与绵延的流动转化为情感表达的强力符号。其“亮相”作为静态造型的典范,绝非简单的动作定格,而是通过肢体与神态的“内动外静”形成张力场——演员在亮相瞬间,虽身形凝滞如山,但眼神却通过“虚视”“凝视”的快速切换传递内心波澜,肌肉的紧绷与呼吸的隐匿更暗含能量积蓄,这种“静中蓄势”的状态,恰似书法中的“顿笔”,为后续动作的爆发埋下伏笔。而动态与静态的转换则遵循严格的节奏规律,以京剧《活捉三郎》中阎惜姣的表演为例:其“小碎步”以每秒3-4步的高频移动模拟鬼魂的飘忽,脚步轻点如蜻蜓点水,身体随步伐微微颤动形成“水波感”,展现角色的阴森与灵动;当行至关键节点时,演员突然以“弓箭步”定格,同时眼神骤凝、水袖猛甩,将动态的流动感瞬间转化为静态的雕塑感,这种“动转静”的突变不仅强化了阎惜姣捉人前的紧张氛围,更通过快慢对比凸显其性格中的狡黠与狠厉。更精妙的是,戏曲舞蹈的动静并非二元对立,而是“静中有动,动中有静”的交融——亮相时指尖的微颤、裙摆的轻晃,暗示着角色未熄的情感;而动态动作中短暂的呼吸停顿、眼神定格,又为连续运动注入节奏韵律。这种“以静制动、以动破静”的循环,使戏曲舞蹈如中国山水画般“留白处皆有意”,在动静相生中拓展了表演的时空维度,让观众在节奏的起伏中感受到戏剧张力的层层递进。

2.3节奏鲜明:音乐化的身体语言

戏曲舞蹈的节奏美学以“音乐化的身体语言”为核心,通过打击乐与肢体动作的精密咬合,构建起“声动相随、形韵合一”的表演体系。其节奏骨架由锣鼓经等打击乐谱系支撑,每一种锣鼓点位均对应特定动作逻辑——如人物上场时,[慢长锤]“仓七台七”的循环节奏,以沉稳的“仓”声定场,轻快的“七台”引导步伐,演员的台步便踩着这四字一拍的韵律,或缓步凝神展现端庄,或碎步轻移暗示急切,身体重心随鼓点起伏,脚步落点与鼓声同频共振,形成“未闻其声先见其形”的舞台张力;而亮相时[四击头]“大台|仓|仓七台|仓另七台|仓另‖”的层次递进,则以“大台”的预警提示动作将至,“仓”声的强击定格身形,演员在第三拍“仓另”时瞬间完成造型,肌肉的紧绷与鼓点的爆裂同步迸发,将静态亮相转化为动态节奏的收束点,实现“以声塑形、以形传神”的双重表达。这种“以乐驭舞”的模式,更使舞蹈动作突破单纯视觉范畴,成为可“听”的戏剧语言——武生的“起霸”程式中,踢腿的高度、转身的速度均与锣鼓节奏匹配,快板时“仓仓仓”的密集敲击推动动作加速,如疾风骤雨;慢板时“台——”的长音拖腔则引导动作延展,似溪流蜿蜒,演员通过肢体对节奏的“翻译”,将抽象的鼓点转化为具象的情感波动。而当舞蹈与唱腔结合时,身体节奏又与旋律的抑扬顿挫交织,形成“唱做一体”的复合节奏,使戏曲舞蹈成为连接音乐、叙事与表演的枢纽,在鲜明的节奏律动中传递出戏曲艺术“以律动求和谐”的美学精髓。

2.4形神兼备:“精气神”的内在统一

戏曲舞蹈的“精气神”内在统一,是中华文化“形神兼备”哲学在舞台艺术中的具象化呈现,它通过“四功五法”的系统训练,将演员的精神气质、气息运转与神情表达熔铸为统一的艺术整体。老话说:“精即精神,气即运气,神即神情”。揭示了三者层层递进的逻辑关系——演员需先以“精”为魂,通过长期观摩生活、体悟角色,在内心凝聚起角色的精神内核,如京剧《挂画》中耶律含嫣的表演者,需深入理解这一少女对爱情的炽热与娇羞,方能在舞台上以“精”为引,驱动后续动作;而“气”则是连接内外、贯通动作的桥梁,侯喜瑞“一气贯到底”的原则,要求演员在表演中保持呼吸的绵长与稳定,如耶律含嫣表演跷功时,演员需以腹式呼吸支撑身体平衡,使绑跷后的每一步移动都与气息的吞吐同频,既避免因气息紊乱导致动作僵硬,又通过气息的深长传递角色的从容优雅;最终,“神”作为“精”与“气”的外化,通过眼神、表情与肢体语言的协同展现角色灵魂,耶律含嫣在挂画时,眼神需随画轴的移动而流转,或凝视远望显憧憬,或低头浅笑露娇羞,面部肌肉的微妙变化与跷步的轻盈节奏配合,将少女内心的波澜化为可视可感的舞台形象。这种“内外兼修”的训练,使戏曲舞蹈超越了单纯技巧的展示,演员的每一个动作都成为“精气神”三者的交响——抬手时指尖的颤动是“精”的凝聚,转身时气息的流转是“气”的贯通,眼神的顾盼是“神”的飞扬,最终在舞台上呈现出“气韵生动、神完气足”的审美境界,让观众在视觉享受中感受到角色鲜活的生命力。

 

3.结语

戏曲表演艺术中的舞蹈表现与美学特征,是中国传统文化“写意”精神的集中体现。其舞蹈动作以程式化、虚拟化为骨架,以节奏化、音乐性为血脉,通过“以形传神”的表演方式,将叙事、抒情与审美融为一体。在当代,戏曲舞蹈的传承与创新需兼顾传统美学内核与现代审美需求,通过动作语言,如融合现代舞元素与舞台技术的辅助,使这一古老艺术焕发新的生机。这种形式与美学的深度融合,不仅赋予戏曲舞蹈独特的艺术魅力,更使其成为中华文化“形神兼备”“气韵生动”审美理想的生动载体,在方寸舞台间传递出超越时空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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