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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孔雀同义孔雀 ——杨丽萍三次以孔雀名义的起舞

作者:赵圣君来源:《尚舞》日期:2026-01-14人气:5

摘要:杨丽萍,这位被誉为中国现代舞蹈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其艺术生涯中三次以“孔雀”为主题进行创作,不仅展现了她对舞蹈艺术的深刻理解与独到见解,更在全球范围内弘扬了中国民族舞蹈的魅力。从1988年春晚的《雀之灵》到2012版舞剧《孔雀》,再到2022版舞剧《孔雀》,杨丽萍以孔雀这一意象为载体,不断探索舞蹈艺术的新境界,每一次起舞都是对生命、自然与艺术的深刻诠释。文章将围绕杨丽萍这三次以孔雀名义的起舞,探讨其在舞蹈创作上的艺术成就与文化价值。

关键词:杨丽萍;孔雀舞;哲思

 

杨丽萍对于孔雀的表达有三次,第一次是1988年亮相于春晚的独舞《雀之灵》,第二次是2012年版《孔雀》,第三次是2022版舞剧《孔雀》。三次历程、三个生命阶段、三种形式的表达,杨丽萍以孔雀为媒介,将生命的律动、自然的韵律与艺术的情感完美融合。这三次起舞,不仅是杨丽萍艺术生涯中的重要里程碑,更是中国民族舞蹈走向世界、展现魅力的精彩篇章。

 

1.1988年春晚《雀之灵》:惊艳亮相,形神合一

1.1作品背景

1986年,杨丽萍自编自演了独舞《雀之灵》,这部作品于第二届全国舞蹈比赛取得创作与表演双第一的成绩,值此也让其做为行业翘楚出现在1988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上,由此走入了大众视线,并奠定了她在舞蹈界举足轻重的重要地位。

1.2表演特色

《雀之灵》是个写意的作品,没有因为杨丽萍第一次以编导身份对舞蹈艺术进行探索而显现出初出茅庐的青涩,也没有因为首次尝试就陷入年轻编导普遍呈现的动作最大化和编导思维的叙事侧重化。而是在对孔雀这一经典形象的塑造方面,融入了做为年轻舞蹈人的见解,而她所塑造的孔雀留给观众的印象为超脱、妙俏。

1.2.1形神兼备

对于很多看过当年春晚的观众来说,依稀记得那身着一袭白色长裙在舞台中间旋转的画面,大量手部动作的呈现,以形化形地展现了孔雀的张望、啄头、品噘、机警,大量背肩转在曼妙了孔雀形态的同时,也让观众如痴如醉。时至今日,即使再看当年的视频,依然会惊叹杨丽萍绝艳的上肢表达,这些表达有一种来源于长期观察的真实模拟,又有压抑不住孔雀诉说的欲望延伸,还有舞者在表演中独到的顿挫节奏处理,那一节节延展的手指在一屏一息间展现的是观众随之起伏的心跳,那一捏一放间掐住的是与孔雀同呼吸的喉咙。当年的版本并不完整,作品是在一组快节奏的民族歌舞后缓缓登场,不疾不徐,缓缓“雀”之,如诗一般娓娓讲述着一个关于升华了的孔雀形象。这是杨丽萍公认的第一次以孔雀的形象讲述关于自己的故事,那个年纪的杨丽萍,借孔雀之形,诠释的是青春的气息,诠释的是无所畏惧的无前,诠释的是孤芳自赏的底气,诠释的也是个人舞蹈风格的确立。即使今天以时代的目光回看《雀之灵》,这仍是一部在形的基础上突破形的孔雀塑造。亦正如美学大家们所言,有关个人个体生命的的哲学思考,形神问题即是逻辑起点。

1.2.2空灵缥缈

        很多人用超脱形容杨丽萍这只孔雀,这个评价是建立在前有毛相和刀美兰两位老师分别塑造的孔雀之上,此外由于杨丽萍忘乎所以的表演,孔雀似乎只是借杨丽萍这位舞者的身体载体寻求远超于肉体的精神表达。在这里我们可以见到杨丽萍对这只孔雀的养炼,虽以神为主,形为辅,却真正做到了以神统形。这个神不仅是活的,更重要的是有一种高远的生命境界。

        1.3影响力

从这以后,在对形与神的讨论上,《雀之灵》成为范本,这部作品也成为杨丽萍从孔雀着手,以舞蹈的形式深入孔雀“研究”的作品起点。

从《雀之灵》开始也确立了杨丽萍独树一帜的作品风格。她在作品中对于孔雀神态的挖掘与她所想传递出的情感,没有技术处理痕迹的合二为一,这样的处理比起看热闹的技巧展示更加令人沉醉。尤其是大量重复动作的出现,更符合着民族民间舞这种来自劳作的气息。当“转”不再是“转”,是自我的一种怜惜,“抖动”不再是“抖动”,是对于孔雀形象束缚的一种突破。于是在这“两个不是”间孔雀生动了、立体了。《雀之灵》的出现,让孔雀在观众心中从此固定了印象,也让傣族舞成为美的同义词。《雀之灵》是一场舞者与自我的对话,她跳出了它的我见犹怜,跳出了它的绝世独立,跳出了它的傲视高冷。这是舞者第一次以孔雀之名对生命的探索。这份探索是成功的,跳出了属于杨丽萍第一个阶段的“立物象尽性灵”。

《雀之灵》的艺术造诣是前无古人的存在,这是一份以生命起舞的瞭望,是能跳进你心里的悸动,由慢及快的振臂跳出了对观众的试探,这是二十岁芳龄对于孔雀理解的一次陈述,也跳脱了很多舞蹈人在第一个艺术阶段过于关注对“形”的把握而忽略对“神”地传达。无疑,杨丽萍以前辈的身份做了非常好的示范工作。

 

2.2012版舞剧《孔雀》:升华主题,叩问生命

2.1背景与发展

2012年杨丽萍在独舞《雀之灵》的基础上继续探索,创作了舞剧《孔雀》,不同于独舞的作品承载,在舞剧《孔雀》中杨丽萍以叙事的手法展开对孔雀的超结构表达,并以春、夏、秋、冬四个篇章为段落,分述孔雀承载的生命历程。尤其在冬的篇章里看到片段《雀之恋》,才豁然发现从独舞《雀之灵》到双人舞的《雀之恋》,杨丽萍在孔雀这一身份下,完成生命不同阶段的交替,完成生命不同阶段的探索。2012年孔雀再次出现时不再“孤单”,《雀之恋》以独属于杨丽萍的舞蹈语言体系,通过两只雀的缠绕,融入了编导对情爱的抽象表达,这是24年后的体会,从孤芳自赏里走出来的感悟。

如果说《雀之灵》是以独雀之姿喃喃自语,那么在《雀之恋》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在作品中是如何与生命对话的,作为观众并愿意跟随她心平气和地感受她对话的节奏、对话的语气、对话的沉醉,这次也不再孤芳自赏,是对另一性别的生命诉说。双人舞的孔雀形式以情感为课题开启了关于生命阶段的思考,这是《雀之恋》带给观众最大的感受。结合作品中的细节无论是并肩而行还是枝头缠绕在最后的开屏中都彰显着不同生命阶段的沉浸。此时的雀,不在是索绪尔笔下的能指,而是走进了生命承上启下阶段的所指。

2.2主题与内涵

舞剧《孔雀》以寓言的叙事结构简单直叙,“但却颠覆了传统语言的刻板符号形象,赋予了不同角色同样美的光彩。剧中的孔雀是鸟也是人,反映着人性不同的一面,光明与觉知、爱与奉献、迷恋与迷失、恐惧与贪执。”

2012版的《孔雀》更像是为了包裹《恋之恋》出现的外衣,在《雀之灵》到2022版的《孔雀》之间起到良好的过渡作用。

2.3艺术特色

其实看杨丽萍的表演是不是头脑中会回答一些问题,一些关于舞蹈的谬论,比如“舞蹈是流动的雕塑”之说。不可否认,杨丽萍在对舞姿的停留上是有着自己特殊的节奏处理的,那过于常规的停留时间很难不会思考原来有一种“舞蹈是流动的雕塑”的学说。另外,或许源于题材的限制,在作品中可以看到她对于舞蹈三要素——时、空、力的个人理解,作品几乎没有什么调度,也就是在另外二要素(时、力)之间完成的这样一次与孔雀的对话。这也成为杨丽萍作品中表达的一种特色,在弱化了空间的调度上放大时、力的可能性。其实做为从业者和观众至今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现象就是作品的表演力量究竟源自于哪里,是对演员的爱屋及乌左右了对作品的评判?或许就是无数次从镜头里、剧场里探出的“孔雀头”向观众抛出的我们的疑惑和她的回答,也是独属于杨丽萍的表演带给观众的那一种词不能尽达其意的来源于第二阶段对于生命的共振。

2.4作品反响

杨丽萍带给舞蹈界最多的要属她非科班和学院派出身,但在每次作品公布后能成为热议话题,并公认为舞蹈界的第一把交椅,就是源于她在作品中坚定表达的舞蹈观,永远能在她的作品中感受到强烈、旺盛的生命活力,这种活力既根植于生活,有着强烈的生活气息和来自云贵高原的气质,又散发着独属于杨丽萍的气质,弥久而持续。杨丽萍在编创过程中一贯坚持着的理念,却不是我们认知中的理论惯性,所以在她的作品中由于看不到创作惯性的呈现,必定具有一定的即兴创作成分,即兴产出会让作品的沉浸感更浓厚,作为观众也会更专注于她对于某一细节的刻画、处理并陷入一种对于她想表达程度的思考,或许这就是杨丽萍以作品的方式回答了“深刻的向度”问题。杨丽萍在作品中会使用我们平时拚弃掉的最简单的、仿佛没有经过艺术加工的生活动作,并且是大量的重复使用,大道至简的处理或许也是来源于不同生命阶段的减法生活观的艺术表达,但在她的作品里一切又显得那么合情合理,并在强化和鲜明着独特的个人风格时让呈现恰到好处。因为,每一次孔雀的表达只是被她当作表达诉求的载体,承载着她的一种精神、一种信仰和一种对生命的观照。

 

3.2022版舞剧《孔雀》:传承发展,汇聚精辟

3.1传承与发展

比起首次出现在公众视线里的《雀之灵》,这次舞剧《孔雀》“春”篇章里的《雀之灵》在行动上已不具初见时的灵动,我们看到了舞者在年龄下的无力感,音乐的降速也将我们的视线拉回到了对生命的思考之上,放慢脚步才有心境来沉思,才可以痛定思痛。

3.2汇聚艺术精华

即使不从时间上起初的1986年追寻至今,但毕竟跨越了“世纪”的孔雀对生命的认知、感悟亦会别样。即使借用美学的方法评价这位艺术家,但依然摆脱不掉天赋将等于号变成大于号对这位舞蹈家的评价。虽然春的篇章中依然包涵了形式上的《雀之灵》,冬的篇章中依然保留了形式上的《雀之恋》,这样明显的比较,反倒像杨丽萍从舞者化身为舞蹈家的故意为之,相较之下,当年独舞的《雀之灵》停留在某个形象的塑造上,而今时今日的《孔雀》却是大彻大悟的杨丽萍。

3.3四季轮回的生命之美

“舞剧《孔雀》延续了杨丽萍作品中永恒的特质——自然与生命的相互交融与和谐。它们同样强调生命的通融性、对等性,讲究生命情感及人对生命全身心体味的过程。在舞剧《孔雀》中,四季的更替预示着生命的循环与生生不息,时间、神灵这样超于物外的角色设置,则暗喻了不可逆转的生命历程和亘古不变的天地自然法则。这种继承于《雀之灵》,对于原始自然状态的追求,其实是舞者杨丽萍在寻找人类最为本真的状态,她期望原始的生命意识可以走向现代的澄明。当然,作品的特质与杨丽萍自身带有的那种神秘的力量感(信仰)也可谓是珠联璧合、浑然天成。”

3.4东方美学的现代诠释

四个篇章春、夏、秋、冬是一场经过思考的生命循环,在这场生命循环的尾声,出现了大量的旋转,转出了曾经《雀之灵》的骄傲和迷惘,转出了《雀之恋》的徘徊与思考,也转出了如今《孔雀》的笃定与超然,比起色调变化引起的视觉冲击,这份温度更是杨丽萍的表演带来的。身为80后的笔者有幸见证了这一路孔雀的蜕变。1988年独舞的《雀之灵》,2012年双人舞的《雀之恋》到如今的舞剧《孔雀》,都在以不同形式并在不同的年龄和生命阶段延续了杨丽萍对“孔雀”的偏爱。这种偏爱的毫无道理却为观众带来不愿与之分辨的精神享受。也有种说法,舞剧才是编导的最终归处,舞剧《孔雀》中包容了青春的《雀之灵》和中间状态的《雀之恋》,或许舞剧《孔雀》才是杨丽萍在探索了多次孔雀后对孔雀感悟的一次最深刻的舞蹈总结。如果前两次的孔雀分别是与自己的对话和与他人的对话,那么这次舞剧的《孔雀》则是杨丽萍对于“去看山、去看水、去寻众生”的表达。就在观后大家不约而同感慨杨丽萍对于舞台的极致打造时,这里何尝不是杨丽萍功成名就后不失初心对于理想的表达。很多人都说这是通过春、夏、秋、冬四个篇章,展示了杨丽萍的色彩美学和生命哲学,这更是做为一名艺术家对舞蹈事业穷极了一个甲子的追求,从舞者指尖的指甲细节,到舞裙为每一次旋转而精心设计的呈现,再到舞台上荧光灯的精确间距,以及为配合群像展示而设置在舞台旁的人体“时间沙漏”,直至梦幻般的谢幕,乃至时间元素在背景音乐之外独立于舞台边缘的行走,每一处细节均彰显了杨丽萍对舞蹈艺术的无限苛求。如果说春、夏、秋、冬是一条必经之路,那么每一位舞者不都是在年轻时或许为了生计献舞,待功成名就之时,以期能用自己理想的方式回馈给观众、回馈给自己一路走来时执着的交付,只不过杨丽萍用春、夏、秋、冬的温度来进行分述而已。这份熟悉的季节谱系却透露着浓郁的东方智慧与生命哲思。

3.5观众评价

刘青弋曾经在《西方现代舞蹈史》的开篇写道:“不要纠结现代舞蹈家们表达了什么,而要关注她们以现代舞的名义做了什么”。这也是几乎在杨丽萍的作品背后听不到这是否是傣族舞、民族舞还是现代舞的探讨,不用条框来解读她的表达是对《孔雀》的最高肯定,也是上升至艺术造诣境界的讨论。走出剧场的观众相信会有同样的感慨,《孔雀》是形还是借孔雀之身形而上地想表达什么,答案很显然,而是什么都无关重要,重要的在于杨丽萍以《孔雀》的名义做了什么,一个甲子的追寻最后都是对于生命思考的回归。如果说当年的《雀之恋》,杨丽萍还在通过“舞蹈提供的时、空、力的感性形态,给人以视觉美感的体验,而如今是借助时空力的感性形态彰显生命本身,演绎生命的生意、生机、生气、生趣,演绎生命的所在、自在、今在、此在。这份“生”“在”的力量让观众同样感同身受。如果走出剧场还停留在对美与否的认知上,就对这位舞蹈家的认识肤浅了。

 

4.结语

杨丽萍以孔雀为媒介,不仅展现了个人的艺术追求,更深刻地触及了观众的心灵,引发了关于生命、自然与艺术的广泛思考。从《雀之灵》的惊艳亮相,到《孔雀》舞剧的深刻内涵,每一次起舞都是对生命哲学的独特诠释。她的作品超越了舞蹈本身的界限,成为了连接观众与艺术家内心世界的桥梁。在未来的艺术道路上,相信杨丽萍将继续以她独有的方式,探索生命的无限可能,为观众带来更多触动人心的艺术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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